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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世将给我国旅游行业带来一定的发展机遇和巨大的挑战,抓住机遇迎接挑战成为当前我国旅游企业的首要重任。而借助并购重组、合作合资推动旅游企业在健全网络、整合旅游资源、提升特色服务等方面获得突破,从而增强本土企业的竞争力,这是我国旅游企业尤其是旅行社企业迎接WTO的有效手段。
一:加入WTO对我国旅游企业带来的机遇与挑战
(一)我国入世协议中关于旅游及相关服务的开放承诺
旅游业的入世谈判属《服务贸易协定》中第九类--《旅游及相关服务》。其中分:A饭店、餐馆及送餐;B旅行社;C导游服务;D其他。中国政府与各国谈判提交的承诺表中,仅限A、B两类。 我国在A类承诺里,允许外商通过合营企业形式在中国建设、改造和经营饭店和餐馆,外方可控股。最迟在2003年底前,取消相关限制。外方可在饭店内经营饮料、酒类。据了解,很多国家对此有限制。国民待遇方面,外方人员可在饭店和餐馆签订工作合同。非合资企业也可聘请外方管理。中国与美国谈判中,相应地提出要价:中国厨师进入对方国家提供服务时,中国要求作为专业服务--按照中国的技术职称等级给予相应的国民待遇。旅游业入世谈判中的重点是B类。最后谈定:外方可在中国政府指定的旅游度假区和北京、上海、广西、西安开办中外合营旅行社;最迟在2003年1月1日前,允许外资控股;最迟在2005年底前,允许外商办独资旅行社。此外,中国承诺2005年底前,取消对合资旅行社设立分支机构的限制。但声明合资旅行社不能经营中国公民出境旅游。
(二)加入WTO给我国旅游行业带来的机遇
加入世界贸易组织是我国在新世纪扩大对外开放的一大战略举措,不仅对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将产生积极影响,也会为我国旅游产业的突破性发展创造重要机遇。这主要体现在三个方面: 一是有利于优化旅游发展的大环境;二是有利于建立更加符合国际规则的运行机制;三是有利于增加国际客源。加入WTO以后,外国旅行社通过合资或独资方式逐步进入中国市场,将直接带来入境客源的增长,外国投资者进入中国的机会增多,也为发展商务旅游带来广阔的市场。去年全国入境旅游预计可达8700万人次,比上年增长4.2%;其中,外国人可达1100万人次,比上年增长7.9%;入境过夜旅游者可达3300万人次,比上年增长5.7%;全国旅游外汇收入可达175亿美元,比上年增长7.9% 。中国取得2008奥运会主办权和加入WTO对于增加国际客源将更为有利。
(三)加入WTO给我国旅游行业带来的挑战
加入WTO对我国旅游业将产生重大影响的有透明度原则、市场准入原则和国民待遇原则,这将使我国旅游业国内市场国际化程度进一步加深,经营环境的变化将使旅游企业面临更加激烈和复杂的竞争局面。综合来看,我国加入世界贸易组织后,对旅游业产生的冲击主要体现在以下两个层面:
首当其冲的是旅行社行业。这种冲击主要体现在三个方面:一是人才大规模向外资企业流动造成的冲击。二是外资旅行社对现有的市场份额的抢占,将使实力弱小的旅行社退出竞争;三是随着全方位的对外开放,一些有实力的外国旅行社,通过设立控股和独资旅行社,并与一些国内航空公司及国内拥有股份的饭店、商场、餐厅联手经营的方式,实现入境接待一条龙服务,造成对我国有关企业的排斥和部分旅游经营利润的外流。由于预料到加入WTO可能带来的残酷竞争,旅行社业是我国旅游部门中抵制开放最为坚决的行业。它们关心的核心问题无外乎两点:一是是否允许合资旅行社设立分支机构;二是是否允许合资旅行社经营中国公民出境旅游业务。而加入WTO后在这两个方面的开放只是时间上的问题。例如:过去港澳游国内的旅游公司只有中旅、神舟和国旅才能做,这些公司特许经营的港澳游几乎不需要做广告,但是从2002年1月1日起国家已经放开了赴港澳旅游的配额限制,全国67家组团社都能做这项业务了。这种激烈竞争在国内旅行社中立即展开。中国公民出境游目前仍是特许经营,被九家有资格经营中国公民出境旅游的旅行社所垄断。在这项业务里,凭借政策的优势国旅、中旅、青旅三家的比例高达百分之五六十。尽管还有五年的保护期,但是国外旅行社最终将介入到这一块业务,而这正是对国内旅行社的致命恐惧。
第二个层次是对旅游饭店等行业的冲击。由于原本开放程度较高,入世对旅游饭店等行业不会产生根本性的震动,主要表现为在存量之间、在管理体制方面进行调整。旅游饭店业将在结构、客源、人才等方面遭受一定冲击。在结构上,外商独资、合资、合营饭店的总量将会进一步扩张,增加饭店业的对外依存度。在客源上,国际跨国集团将利用其在客源、品牌和营销网络等方面的优势,扩大其在饭店客源市场的份额,在自身品牌内形成客源流动。在人才上,外商投资饭店将利用其高薪等利益诱导机制,广揽人才,在拥有客源和管理优势的前提下,继而形成人才优势,其集合优势更为突出,并最终通过效益优势得以体现。
二:加入WTO后我国旅游行业发展呈现出新态势
世界旅游组织预测在未来几年里国际旅游业将保持良好的发展势头,2010年全球国际旅游人次将达到10亿人次,2020年16亿人次。2000年至2020年国际旅游活动的年平均增长率为4.4%,2020年全球国际旅游消费收入将达到2万亿美元,国际旅游年均增长率为6.7%,远远高于世界财富年均3%的增长率。届时,国际旅游人口将占世界总人口的3.5%,欧洲将继续保持世界最大的旅游目的地的地位,但是其国际旅游年增长率(3.1%)将低于世界旅游年增长率。东亚太地区将成为世界第二大国际旅游目的地,中国将成为最大的国际旅游目的地国家,与此同时,也将成为第4大旅游客源国。加入WTO后我国旅游市场将呈现出新的发展态势,主要表现如下:
(一)世界旅游大国争相到中国抢客源
世界旅游市场将由过去传统的"北美到西欧,欧洲到美洲"两大主流逐渐转移到欧洲、东亚太和美洲三足鼎立的市场格局。 这促使世界旅游大国纷纷调整策略,重视东亚太市场、抢滩中国市场。目前,国家旅游局已与日本、韩国、澳大利亚、新西兰等15个国家和地区签定了自由旅游协定,与一些欧美国家的谈判正在进行之中。正如世界旅游组织秘书长弗朗西斯科·弗朗加利所说,世界旅游大国到中国争抢客源的"战斗"已经打响,中国已从亚洲旅游大国向世界旅游强国冲刺。权威数字显示,2000年中国出境旅游者人次超过1000万,总开支为1006亿美元。中国出境旅游消费的巨大潜能引起了世界旅游界的关注。世界旅游组织预计,到2020年,中国将成为世界最大的旅游输出国,世界旅游业也将因此迎来发展的新高潮。
(二)外商独资企业加速抢滩内地市场
由于旅游资源的局限和价格竞争等因素的影响,一个国家或地区难以单独成为长期对旅游者具有吸引力的旅游目的地,在这种情况下,必须加强同周边国家或地区的合作,优势互补和资源互补,以策略联盟的方式共同开拓市场,广招客源,共享利润;或者通过并购重组实现资源整合,抢占有利的竞争地位。外资企业加速进军我国市场。香港中旅国际正筹谋一个投资20亿收购内地旅行社的计划,为公司战略进行网络布点。 香港中旅国际是香港市场43家最大中资企业之一,也是香港最大的旅游集团,国外分社达到42个,拥有自己的旅游车队、高尔夫球场、酒店和景区,总资产116亿港币,每年营业收入也达到34亿港币,利润1亿多港币,海外客源非常丰富,内地的业务主要通过与中国旅行社总社的合作来进行。香港中旅和中国旅行社总社是两个使用同一品牌的独立法人,双方只有业务上的合作,没有资本纽带,这次香港中旅希望自己在内地收购旅行社拓展业务,实现国际、香港、内地三地衔接和业务互补。
(三)加快购并步伐迅速整合资源,成为国内旅游企业的当务之急外资大规模地屯兵国门,一方面看中了我国旅游市场广阔的发展前景,另一方面则是瞄准了市场的"空挡"。中国旅游市场发展前景广阔。国家旅游局在中国旅游业发展"十五"计划中称,到2005年旅游业总体产出为7500亿元,相当于全国GDP的5.8%。与此相应的是,国内旅行社却呈现着"小、散、乱、差"的现状:我国目前有各类旅行社近9000家,但总业务量还不到美国运通公司的1/3。而美国成规模的旅行社只有50多家,最大的运通和卡尔松,一年的营业额都在100亿美元以上。2000年运通是241亿美元,卡尔松是120亿美元。排在他们后面的老三和老四只有40多亿美元。面对如此广阔的市场,国内旅游企业却不能迅速壮大。国内旅行社形式上的一统体制,制约了国内旅游业规模效益。国旅集团拥有联号经营的成员单位160余家,在经营中使用统一的国旅企业品牌、标识和服务标准。但多数地方社与中央社只是业务上的往来,而没有资本纽带关系。同国旅一样,中旅、中青旅也是如此。在外资的引领下,国内的中央军和地方军开始重新组合,向规模要效益成了当前旅游市场的一致呼声。
2001年中旅展开了大规模的圈地运动,收购的旅行社达到20多家,未来还打算控股20家省级旅行社。它将全国市场划分了几个销售区域:华北区以北京为中心;西北以西安为中心;华东以上海、华南以珠深广、西南以成都、华中以武汉为中心,并以这些点为依托进行全国性的营销。
(四)信息革命对中国旅游业带来巨大冲击
从世界旅游业的发展看信息技术的进步将极大地促进旅游业的发展,互联网、通讯技术将会极大地促进旅游信息的传播,节约消费者的时间,降低旅游业的成本。而这必将对我国旅游业带来巨大冲击。首先将改变中国传统旅游接待模式;其次信息革命将淡化旅行社功能;第三是酒店内部管理模式和营销手段面临信息革命挑战。 应信息化的迅猛发展和加入世贸后市场开放的要求,我国应加强建立中国旅游信息资源网,建立完善全球查询和预订功能,改变目前旅游业经营者多、杂、散、乱的局面,加快整顿重组,建立旅游集团。
三:我国旅游企业积极应战WTO
主动用国际化的眼光,按照资源禀赋理论和比较优势理论,正确认识我国旅游业入世后面临的机遇和挑战,在有限的过渡期内,充分发挥天时、地利、人和优势,通过并购重组、合作合资等资本运作手段,增强本土企业的竞争力是当前我国企业的燃眉之急,所幸的是包括上市公司在内的一批旅游企业已经积极行动起来。
(一)找准定位、做大规模、夯实主业
我国旅行社企业加入WTO后面临着重重危机和挑战,与发达国家的旅行社相比,国内旅行社的经营管理模式仍然是相当落后的,与此同时,旅行社行业内部的竞争又非常激烈。青旅控股CEO蒋建宁 认为国内旅行社在WTO的冲击下将分化为三类:第一类是国际性的旅游批发商,包括一些较大的区域性龙头。第二类是专业化的、有特色的接待社。第三类是大量的以经销和代销为主的代理社。当然也不排除有部分经销代理社通过买断代理权的形式成为二级代理商。入市后,首当其冲受到冲击的将是青旅控股这样的旅游批发商。
基于上述认识,中青旅明确了自己的发展定位:即成为国际化的旅游批发商。公司为此采取的策略包括:第一、扩大市场份额,树立规模优势,为今后参与国际竞争与合作打下基础,今年接待的旅游人数争取突破40万;第二、大幅度增加对新产品开发的投入,设计新的旅游模式和旅游产品,以跳出单纯价格战的恶性循环,已经推出的产品包括商务旅游、休闲旅游、散客自助旅游等一系列新业务;第三、建立先进的企业制度,用灵活的机制吸引人才,这是青旅控股目前非常重视的一点。第四、公司对于旅游产业未来的发展有非常明确的模式。即以中青旅的母体作为青旅控股旅游产业的核心和后台,以青旅在线和中青旅连锁作为电子网络和实体网络两大销售平台,在业务上,母体更多地侧重于批发业务和后台服务,中青旅连锁侧重于零售和直销业务,而青旅在线则偏重于创新业务,三者通过信息管理系统有机地联系在一起,形成规模优势。青旅在线网站主要是提供个性化服务,以顺应市场需求。青旅在线的推出,对于母体业务的整合是一个很大的促进,母体作为批发商,在产品研发、服务监控、投诉接待及酒店、票务中心的整合方面都已经取得了相当大的进展。中青旅连锁的建设采用连锁加盟店的模式,以标准化推动规模化,目前已建成10余家,预计今2001年的销售收入将达到1.5亿元,这种模式与青旅在线一样,同样对中青旅母体的业务包括后台支持提出了很高的要求。
2001年5月青旅控股公告称,公司将与台湾统一集团的关联企业--统合开发股份有限公司成立合资公司,建立"统一健康世界"品牌的城市俱乐部与乡村俱乐部,共同开发国内休闲旅游市场。另外,公司还将出资1.6亿元与浙江绿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上海绿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同出资成立浙江中青旅绿城投资置业有限公司,该公司注册资本2亿元,主要从事与旅游业相关的休闲度假房地产项目的投资业务 。
这一系列围绕主业的举措,大大增强了青旅控股的竞争实力。
(二)发挥本土企业优势、加快合资合作步伐
国家旅游局对中国旅行社业有一个刻薄而准确的四字评:"散、小、乱、差"。有一组数字比较也经常被引用:中国最大的旅游企业不及美国旅游集团运通公司规模的1%,中国上万家旅行社年营业收入总和(近400亿元)不抵运通公司一年的销售收入。因此,加入WTO以后,旅行社行业将是受冲击较大的行业。面对挑战,只有采取积极措施,加快旅行社行业对外开放。通过引进外资旅行社,引入外国先进的管理体制和经营理念,促进旅行社行业与国际接轨,彻底改变"散、小、乱、差"的局面。
按照我国加入WTO的承诺,中国旅行社行业将逐步放开合资旅行社中外商出资比例限制,在2003年底以前允许外商在合资旅行社中控股,在2005年底前允许成立外商独资旅行社。但据国家旅游局官员透露我国将加快旅行社对外开放的进程,积极与美国、欧洲、日本等世界知名的旅行社建立合资旅行社,并提前于2002年允许外方控股。
从中国签署入世协议后的一个月内,旅游业的合资风潮已经汹涌澎湃了。2001年12月6日,中国康辉旅行社与美国第三大旅行商罗森布鲁斯公司签订了合资成立"罗森-康辉国际商务旅行服务有限公司"的合同 。在此之前,国旅和美国最大的旅行商美国运通公司也已经正式合资成立"国旅美国运通旅行有限公司" ;国旅总社还将与另一个世界500强企业法国安盛公司合作,组建“国旅安盛旅游救援公司”。
康辉、国旅与外国旅游巨头合资,都致力于开发目前在国内尚属空白的商务旅游市场。而商务客人则是旅游者中消费水平最高的群体,加入WTO后,来中国旅游的商务客人会大大增加,此时成立经营商务旅游的合资公司,为的就是广开财源。旅行社短期内纷纷与国际旅游巨头合资,这将有益于国内旅行社从外国旅行商身上学来更多的经营经验和先进的管理模式。据了解,在我国目前已有9家合资旅行社。其中北京地区有4家,广东地区2家,云南、天津、甘肃各1家。世界旅游业"巨无霸"美国运通不久前宣布:在广州设立运作中心,并将在上海、北京、广州三地择一成立中国区总部。与此同时,日本交通、竞技等国际知名旅游企业也正积极寻找中国合作伙伴,或展开前期市场调查。
由首旅股份控股公司北京神舟国际旅行社集团有限公司与法国雅高集团投资成立的中法合资"北京首旅雅高旅行社有限公司"在京正式成立,投资总额81.6万美元,中方占51%,法方占49%。"首旅雅高旅行社"的成立是北京首都旅游股份有限公司与法国雅高集团战略合作的重要组成部分。
未雨绸缪的A股上市公司中青旅控股则于2001年初就与香港辰达永安正式成立中青旅永安旅行社,双方共同投资五百万港元,双方各占百分之五十股权。该旅行社计划二○○一年将接待港澳游客二万五千至三万人。这是首桩内地上市旅游公司首次与香港上市旅行社合作开办旅游业务的尝试。
由此可见,加入WTO之后,国内旅行社将遇到国外旅行社的直接竞争,然而在竞争加剧的同时由于各有所长合作也会增加,国内旅行社必须在独特的文化底蕴、规范的运作模式、高层次的人才储备、足够的市场占有率和客户资源等方面提高自己的侃价能力,才能在与外方的合资合作中处于有利地位。
(三)通过并购重组,进行资源整合、尽快增强竞争力
应对WTO的挑战,我国旅游企业需在四方面作出艰苦而积极的努力:一是增强实力,做大规模,发挥本土企业的天时(过渡期)优势;二是健全经营网络,发挥本土企业的地利优势;三是整合旅游资源,发挥本土企业的人和优势;四是提升特色服务,发挥本土企业的文化优势。为此,一批国内旅游企业已经积极行动起来。
典型案例之一:携程购并运通。200年底携程公司宣布并购现代运通商务旅游服务有限公司成为国内旅游行业中的首宗大型并购案,并购后的携程公司一举成为国内最大的商务旅行服务公司和最大的宾馆分销商。
携程公司是国内著名的商务旅行服务企业,通过互联网和全国800免费电话提供快捷、优惠的订房、订票及旅行综合服务。所属携程旅行网是国内最大的旅游电子商务网站。2000年7月,在CNNIC组织的第五次中国互联网络网站影响力调查中,成为唯一榜上有名的旅游专业网站。目前,携程预定业务中酒店订房的业务量已经相当于中国的最大的订房中心,月交易额已逾千万元。
现代运通商务旅游服务有限公司成立于1997年,是国内最早也是最大的电话订房中心,也是首家利用800免费电话为客房提供酒店预订服务的企业,在业内享有"现代运通模式"的美誉。作为中国银行、中国国际航空公司、中国人寿保险公司等国内几大知名机构战略合作伙伴,现代运通同时与全国700余家酒店有着深厚的、密切的合作关系,其会员总量超过40万。
携程采用现金收购与股权收购相混合的方式完成了对运通的收购。运通作为一家盈利的企业,在互联网企业普遍不被看好的时候与携程合作,原因在于随着网络触角在各个领域不断地深入,互联网已经成为旅游业一种重要的沟通与营销渠道,现代运通用3年的时间用常规的销售手段营造了一个比较良好的销售渠道,而携程事实上只用了半年左右的时间就在酒店预订领域获得了高速发展,携程市场扩张的能力和手段优于现代运通,这主要要得益于互联网这一非常先进的手段,这次携程并购现代运通可以说是达到了优势互补、强强联合的目的,传统与网络的结合将使携程占有更大的市场空间。并购后的携程,已经不仅仅满足于做国内的行业老大。携程通过创造自助旅游的消费概念,开拓了一个崭新的旅游服务市场,从而确立了在业界的地位,但海外旅游市场还是一个空白,而且国外的旅游者通常愿意出比较高的价钱来获取高质量的服务,携程现在已经拥有中国做得最好的英文旅游网站,公司未来在开拓海外市场方面有着较大的计划。同时,现代运通作为一家盈利的传统企业与携程合并,使得携程的盈利能力大为提高,这也为公司在目前投资者越来越注重网络企业盈利的情况下进军资本市场增加了一个沉重的砝码。
典型案例之二:民营企业德隆集团通过明思克打造旅业航母
1998年6月,德隆集团以拆船的名义将明思克号航母买下,价格为500万美元。2000年9月27日,明思克航母世界正式开业,立即成为一个旅游热点,国庆期间,明思克航母世界日均接待游客3万多人,按100元门票计,每天收入即达300多万元。明思克开业的头几个月,月均收入已近2000万元,其中门票约占九成,其余为餐饮、购物等收入。"到深圳,看航母"明思克已一跃成为深圳最受欢迎和接待游客最多的景点。 明思克项目总投资达4.5亿元,但通过国内首创的金融创新即出售未来的门票收入等一系列资本运作明思克已成功收回4.3亿现金。作为德隆在旅游业的一个支点,按德隆的规划,明思克公司要以崭新的资本运作,成为珠江三角洲乃至中国旅游业的整合者。其短期目标是通过业务整合,将深圳东部的景点:大眉沙、小眉沙、沙头角、仙湖植物园、海洋公园等串起来,实现优势互补、资源共享,达到1+1>2的整合效益,从而成为区域和行业的领头羊。
面对旅游市场的对外开放,面对来自国际的强烈竞争,德隆为什么要选择在这个时候加大旅游市场的投入。德隆认为目前中国旅游市场尚处于"个体户"经营的混乱状态,表面上是过度竞争,旅行社无利可图,事实上却是旅游业个人大赚其钱。所以,只要有好的市场整合和经营管理,中国旅游市场无论从增长前景还是从盈利能力来看,都是值得进行战略投资的行业。因此,作为德隆涉足旅游行业的一个好的切入点,明思克公司要凭借其现金投资能力和资本运作经验,在中国旅游市场更多地进行购并整合。2001年3月6日,沪市上市公司青旅控股发布公告称,明思克受让了该公司3454万股国有法人股,每股作价3.19元,明思克因此成为青旅控股的第二大股东,持股比例达12.94%。明思克斥资1.1亿元参股旅游上市公司,能够让明思克在更深的层次上整合其旅游资源,而随着今后更多的购并和资本运作,明思克也有望成为德隆在旅游行业的"航空母舰"。
此外,中国旅游业另一巨头深市上市公司深圳华侨城集团也大举北进买下山东曲阜孔子国际旅游股份有限公司50%的股份,从而拥有孔庙、孔子故宅、孔府、周公庙等九大景区的专营权。
1、看好未来前景、重新回归主业
近年来,我国旅游类上市公司一直没有摆脱旅游行业宏观面一片艳阳天而微观主体一张张苦瓜脸的现状困扰。特别是2000年以前上市的公司,由于多是单体酒店或单一旅游业务上市,规模小、市场份额低、竞争力和抗风险能力差,在旅游业竞争日趋激烈的情况下,纷纷跨行业投资或转型,以寻找新的利润增长点、提高盈利能力、分散风险等等。典型的如京西旅游投资动力电源,西安旅游收购油井,罗顿发展向油品经营和网络设备制造转型,泰山旅游则完全脱胎换骨为软件类企业浪潮软件。在经历了一轮跨行业投资或转型热潮之后,部分公司走上回头路。如龙发股份2000年引入新股东后,剥离二龙山滑雪资产,向网络和电子信息产业转型,但2001年8、9月份连续发布公告称,公司加大旅游业务投资力度,计划将配股资金2个多亿全部投入旅游项目开发;ST张家界在2001年11月发布公告,称其将出售三门软件90%的股权和其它资产,并拟从湖南武陵旅游实业股份有限公司购买了保利(湖南)实业发展有限公司75%的股权以及湘西猛洞河旅游开发有限公司75%的股权,重新回归旅游主业。
2、一大批旅游企业积极准备进军资本市场
旅游要成为大产业、真正成为支柱产业,必须进入资本市场,旅游资源上市包括可能市场化的文物资源和景观资源的上市,能够使文物和景观这些公共资产实现社会经济范畴的公共价值;相关旅游企业上市可以通过获得发展必须的资金,建立有效的机制,在公众监督下更好地保护和开发利用 旅游资源。在2001年1月8日的全国旅游工作会议上,国家计委主任曾培炎曾指出 ,在确实保证保护旅游资源的情况下,将所有权和经营权分开,拥有专营权的旅游企业在符合条件时,可以考虑上市融资。2001年上半年《国务院关于进一步加快旅游业发展的通知》(简称9号文件)也明确指出,一些符合条件的旅游企业将可以直接发行股票上市融资,但对争论多年的拥有风景名胜、文物特许经营权的旅游企业能否上市的问题没有明确答复。至今国内A股上市旅游类公司中只有黄山旅游和峨眉山涉及风景名胜,桂林旅游是在将漓江剥离后才获准上市的。目前,陕西旅游集团、甘肃敦煌旅游股份公司、三峡旅业集团、井冈山旅游发展股份有限公司、安徽九华山、云南旅游、云南世博园等二三十家企业都已经或正在准备申请上市。
综合上述,我们不难得出这样一个结论,入世将给我国旅游行业带来一定的发展机遇和巨大的挑战,而抓住过渡期的有利时期借助并购重组、合作合资推动我国旅游企业在健全网络、整合旅游资源、提升特色服务等方面获得质的飞跃,从而增强本土企业的竞争力,这是我国旅游企业尤其是旅行社企业迎接WTO的有效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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